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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的新衣
          2004/6/16

  於是,你知道的,所有的裁縫都倒了大楣。

  沒有一位國王想再聽見那件糗事,也沒有一位裁縫敢獻上新衣。

  「國王的新衣」已成了屈辱的代名詞。崇尚舊衣成了一種風範,裁縫的工作則是在舊衣上打上五顏六色的補釘。咳,這樣也比較環保,你說對不?

  有一天,裁縫的妻子打盹兒的時候,不小心把公爵的新衣和國王的舊衣裝錯了盒子。

  於是,隔天國王收到了新衣;公爵收到了舊衣。

  當壞脾氣的公爵大發雷霆,想將裁縫斬首的時候,國王的使者來了。他將裁縫帶回王宮。

  國王正坐在他那華麗的寶座上──穿著他華麗的新衣。

  國王笑瞇瞇的拍拍裁縫的肩膀,「我總算收到一件像樣的衣服了。」

  「可是……可是……陛下……」裁縫心驚膽顫的望著國王。

  「你說這件新衣嗎?」國王想了想,「你知道的,我是國王,就算只穿著內褲也是國王,」國王坐回他的寶座上,眨了眨眼,「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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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的椅子

  「我來台灣以後沒見過美女。」

  此言一出,喀啦喀啦,兩張椅子瞬間離他好遠。
  鳥疑惑地望著避他唯恐不及的B與W,不知道這兩個台灣男生的反應為什麼這麼激烈。
  這是在西門町的怖麻怖辣。那時,坐在長桌這一端的我,正在火鍋裡尋找豬血糕的蹤跡。雖然B與W都盯著我,但我必須鄭重聲明:自始至尾,湯杓與鍋子都好好地待在它們應該出現的地方。事實上,在場的五位女生,都對那句話毫無反應——認識他這麼久了,誰不知道他的個性?

  回到家,要打工不能去的S拉了大家聊天,問起網聚的情形。
  「哈,鳥冬粉吃不完。」有人幸災樂禍地說。
  「為什麼?」
  「他說:『我來台灣以後沒見過美女。』」
  「唉,沒辦法,我就是這麼誠實嘛!」鳥打了個好無奈的表情。
  S的回答是:「鳥你死定了!」
  女生們,依舊沒反應。拜託,妳怎能期待一隻走在大馬路上都會撞到電線桿的笨鳥學會說「人」話的藝術?

  至於冬粉……真的是因為大家都吃不下了。而且,在鳥「不識相」地「冒犯」了我的新髮型後,男生們再次投來了期待的眼光。真的,那三團冬粉只是因為好心的我不想讓男生們失望,才會出現在鳥的盤子裡頭。被人當成一個「強悍」的女生,有時也是挺身不由己的。

  有趣的是,為什麼男生們要迫不及待地,帶著他們的椅子逃離?
  我相信這是一個過度誇大了的行為。也就是說,兩位臨時演員的心中,並不認為我真的會端起火鍋,送鳥去參觀台大醫院。但,無疑的,B、W、與S都有一致的看法:鳥,你死定了!
  為什麼呢?
  他只是忠實的表達了他的想法而已啊。他一向這麼誠實,覺得CR太胖;覺得我們這群女生都不好看;覺得我燙起捲髮像小學生;於是,他誠實地說了。
  認識他超過一年,大家都知道,他就是這樣的人嘛!那隻呆呆傻傻、永遠搞不好人際關係的異國笨鳥老是這樣「誠實地」說出自己的想法,不帶一絲侮辱之意。
  但為什麼,台灣的男生們會認為:「女生該生氣」?
  據說,苦苓曾對他兒子說:「只要你不說女人醜、不說女人老、不說女人胖,我包你可以安安穩穩的活到八十歲。」
  相信我,其實胖不胖、美不美,大部分的女生自己都很清楚。但台灣的社會就是有這麼一條約定成俗的不成文法:「絕對不要說女人醜」。所以,嘴甜的男生就改口說:「有氣質的都是美女。」
  穿西裝打領帶的猴子拋棄了汗衫短褲,嗯,看起來衣冠楚楚,風度翩翩。

  女人呢?
  她無辜地看著椅子倉皇逃離,覺得有趣。
  湯杓與火鍋從未飛到他們頭上,只懸在他們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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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好可愛
          2004/4/17
  面具好可愛。
  看完了《香草天空》,就只有這點感想。就像《A.I》與《大開眼戒》,看完也只覺得三色光好漂亮一樣。這應該不是小湯的錯,問題好像出在編劇或導演上頭。喵媽說劇情跳太快她看不懂,尤其是後面的虛擬人生,更讓劇情變得一團亂。喵卻覺得劇情並沒有跳躍,也不混亂,就只是平凡無奇。套句田中大叔的話,還真是「3流SF小說中常出現的情節」。
  從電影中看來,清晰夢境幾乎可以說是為了收尾而出現的。它出現得太晚,就像懸疑小說必須給讀者一個解答一樣的,以一個毫不精采的方式出現在觀眾面前。這齣電影的主題究竟是什麼呢?夢?小湯與小潘的真愛遊戲?還是掌握得有點失敗的懸疑氣氛?
  唉唉,還是看我的《遠離家園》好了。小湯跟妮可在一起怎麼看都比較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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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兩百個我,愛你
          2004/5/11

  照例在書店閉目養神的時候,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啊?是你?」我嚇了一跳,我並不是那麼喜歡陌生人的碰觸,無論同性或異性,與人肌膚相接總讓我汗毛直豎,或許這就是同事們老說我個性孤僻、有距離感的緣故。

  「哈哈,好久不見。你還是老樣子,喜歡在書店睡午覺。」W剪短了頭髮,清清爽爽的,相當適合自玻璃窗投入的大片午後陽光。

  「或許你可以稱之為『在書香中冥思』。」我扯了扯嘴角,回以裝模作樣的笑容。我承認我並不是那麼樂意見到W,不只是因為午睡被人打斷,更是由於那件曾鬧得沸沸揚揚的辦公室三角戀情的緣故。或許是我太古板吧,我並不贊同W在與I分手之前便與N過從甚密的行為,儘管我從未參與那些三姑六婆的八卦陣。

  「哈哈!別裝了啦!」W大笑,暢快的笑聲在靜謐無人的書店二樓中迴盪。

  「心情這麼好哇?看來你最近過得不錯囉。」

  「勉勉強強啦,新工作錢比較少,不過不用整天加班,輕鬆很多,同事也都很好相處。」看她神清氣爽的模樣,實在很難與一年前那個憂鬱憔悴的女人聯想在一塊兒,不過,男主角可沒她這麼好命。

  「對了,」W突然湊了過來,沒察覺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小聲的問:「I還好嗎?」

  「老樣子,一團糟,三天兩頭拖人陪他去喝酒。前天吧,還把賬弄錯,讓大家陪他加班到十一點。」我若無其事的回答,盡量不著痕跡的退開。

  「這樣啊……」W垂下頭,笑容變得有點僵硬,憂鬱的神情緩緩回到她的臉龐上,這反而讓我有些訝異。沒想到W忽然抬頭,使我來不及藏起表情,她愣了一會兒,了然的笑笑,「原來你也怪我……」

  「我沒有那個資格,只是我個人對愛情與倫理的觀念比較傳統罷了。」

  W嘆了口氣:「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歡管別人的閒事……雖然這不重要,但是……你知道嗎,不是我不愛他,是他不愛我。」

  「什麼?」我幾乎以為我的耳朵還未睡醒,難不成I是為了N而傷心難過到現在?

  「大家都看到我跟N在一起,看到I很努力的要挽回,但是……其實我只是太害怕了……I的緊迫盯人讓我喘不過氣來,他一下班就打電話給我,講到沒話講以後兩個人只能聽著對方的呼吸聲發呆,如果我一邊聽電話一邊做其他的事情,他就說我不愛他!」

  「嗯,這個我知道。其實你──」不用對我說這些的。我原想這麼說,但W很快的打斷,不讓剩下的半句話有出口的機會。

  「有次我出差,手機沒電,他就打我家裡電話,把答錄機的錄音帶全錄滿了。我回家以後聽了錄音帶,突然發現他說的最多的是『我愛你』,然後是『我想你』,『我好擔心你』……」W吁了口氣,「我算了一下,真正的主詞是『我』的句子,至少有一千兩百句。」

  我總算有點明白W想說的是什麼了,「用『你』當主詞的句子呢?」

  「不超過一百句吧,幾乎都是『你在哪裡』、『你現在在做什麼』、『你想不想我』、『你都不打電話給我』、『你都不關心我』、『你都不陪我』,實際上,他還是只想到他自己。」W無奈的看著我,「當人真的關心一個人的時候,不可能只想到自己的。我覺得愛情該是把對方看得比自己重要,我是這麼做的,而I一開始也是這麼告訴我的,但他說得到,卻做不到。」

  「I以為他愛我,但他實際上愛的是他自己。他用愛我的名義把我壓得喘不過氣來,同事們都知道他的佔有慾很強,怕成為我們的電燈泡,沒人敢接近我。」W說著,把頭埋進雙手之間,「我知道這樣對N很不公平,但是,只有他願意靠近我,聽我說話……」

  接下來的話恐怕不是我該聽的了。拍拍W顫抖的肩膀,我緩緩走下樓,背後的啜泣聲逐漸淡去。



  一千兩百個我,愛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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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污點(The Human Stain)
          2004/4/18

  柯爾曼.席爾克,著名的猶太裔古典學教授,也是整頓革新了一所大學的教務長。但那光輝燦爛的金字塔,傾毀於六個字母,奠基於一個謊言。

  「spooks」,謔語的幽靈,用以形容他從未見過的,兩名自開學以來不斷翹課的學生。卻引發了一場文字獄──因為,「spook」這個字眼,同時也是貶義的「黑鬼」。他憤而辭職,妻子則為此心臟病發過世。

  荒繆嗎?

  不只如此,更荒謬的還在後頭……事實上,他是個淺膚色的非裔美人。

  在影片最後時,他那位有著黑皮膚的妹妹無法理解:「為什麼他不說出自己其實是個黑人呢?」

  「因為這是他最辦不到的事。」柯爾曼的作家朋友如此回答。(這兒有條臭蟲──咱們親愛的作家先生也未免太了解他了。我沒看過書,依電影中所見,他們是好朋友,但從法妮亞出現後就不曾交心了。如果作家這角色真如某簡體網站上所說的,是個不斷探查柯爾曼的事情、也是設計他的壞蛋的話,倒還有說這句話的資格。)

  在我的印象中,那是一個黑白問題非常嚴重的年代。柯爾曼年輕時必因為自己的種族付出了不少代價,以此為背景,光看外表常被人誤以為是白人的柯爾曼才會產生不願承認自己是黑人的想法。如果對這段歷史不是很了解的話,光看電影中他因此被論及婚嫁的第一個女友拋棄,恐怕只會停留在種族問題的表層上頭。

  影片中有不少突兀的地方。例如那封黑函,女教授為何看了法妮亞與柯爾曼擁吻就寫了黑函?為什麼律師會說他們倆人的事情鬧得風風雨雨,只不過差了三十歲,值得如此大驚小怪嗎?柯爾曼對作家提到法妮亞時跟威而剛有什麼關係?我看電影時沒有睡著,卻一直到片尾仍搞不懂作家為何要隱居於森林中。不只這些,許多片段都只有簡單帶過,或許要等原著的翻譯小說上市才能得到解答。

  要把一本厚厚的小說濃縮在一部106分鐘的片子裡實非易事,這結果就是導演佈下了太多線,卻沒有時間收回。相較之下,導演用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來詮釋柯爾曼與法妮亞之間從慾望演變成愛情的關係,而這大概也是本片中最成功、完整的段落吧。法妮亞童年時被繼父性虐待、結婚後從受虐兒變成受虐婦女、兩個孩子則在火災中被燒死。缺乏自信與安全感的她雖然與柯爾曼在一起,卻遲遲不敢越過階級間的鴻溝。

  所謂「人性污點」(The Human Stain)指的是「人的一生中,必會在我們所遇過的人心中留下一些印記」。法妮亞始終無法忘掉繼父、母親、前夫與兩個孩子所留下的印記;法妮亞的前夫無法忘懷越戰的傷痕;席爾曼呢?儘管他的膚色白如雪,那「黑鬼」的屈辱、不平等烙印卻永遠無法從他心中抹去。嚷著「為什麼要以我的種族為傲,為什麼不能以我自己為傲」的淺膚色的非裔青年終究只是說說而已。他懦弱地「謀殺」了自己、母親、哥哥、妹妹,卻無法消除那印記,最後還是得從法妮亞的微笑中尋求心安。所以,呃,我想,這該是一部愛情文藝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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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笨死的──《活人生吃》
          2004/5/2

  人這種愚蠢的生物,果然是笨死的。電影看到一半,就這麼想了。

  通常我不會額外花錢去電影院看恐怖片,畢竟這不是我特別喜愛的電影類型,但前幾天看過的一篇觀後感讓我對這部電影生出了些許好奇心,於是就陪著想看的朋友去看囉。

  恐怖嗎?其實還好啦,特殊化妝看多了至少會習慣一點。由於位子正好在喇叭旁邊,耳朵也挑食的喵只好整場捂著耳朵,拜音量降低之賜,那些讓人不甚悅耳的音效嚇人的功力大減。我好歹也曾是個唸過三類的人,本就不怕血,真的說起來,冠狀動脈繞道手術與墮胎的影片還比較讓人有反胃的感覺。僵屍們飛頭濺血的場面還蠻有《惡靈古堡》和《異形二》般的快感,蠻能抒解鬱悶的心情──當槍口指著的對象既非人類也非熟悉的生物時,殺戮就不會有任何情感或道義上的負擔(想起《追殺比爾》時還不小心偷偷露出微笑)。

  但真正吸引我的去看的原因──當人面對著「可能會變成僵屍的人」時,那救與不救的選擇,與我的期待有點落差,至少在這方面的衝突並沒有強烈到讓身在電影院中的我產生罪惡感或迷惘的感覺。

  看著電影時,只是有點困惑:為什麼送個食物過去那麼難?既然他們住在大賣場裡頭,怎麼可能沒有弓箭十字弓這一類的東西?武俠小說裡頭不是常出現射箭過去,然後在箭尾上綁著細線,用細線接粗繩,最後只要再配上一組滑輪不就什麼都可以運了?真的遠到不行?找些金屬竿子焊起來玩接龍嘛!

  再說,其他地方的人都笨到不知道被咬就會被感染嗎?那架直昇機難道沒看到樓頂上那超級大的SOS?既然僵屍都在樓下閒晃的話,為什麼不乾脆對樓下的僵屍潑灑油類與易燃物品點火燒一燒?主角們居然空坐在寶山裡一籌莫展,最後甚至連張地圖或人口圖也不找來瞧瞧,就這麼栽進一個滿是僵屍的小島,搞得全軍覆沒。

  怎麼叫喵不無言?



  真的,人,果然是笨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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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盡悲慘的世界──龍吻(Kiss of the Dragon)
               2004/7/5
               2004/12/11

  「悲慘世界」四個大字倏然浮現。

  雖然沒負著一個重傷垂死的Marius,不知為何李連杰在地下水道中倉皇逃命的模樣卻讓我想起了Jean Valjean。

  但這世界比「悲慘世界」更加悲慘。

  ──Javert已不再堅持他那頑固的正義,他自己就是Lucifer的化身。
  ──被探長強制賣淫吸毒的Fantine依舊是為了女兒不得不犧牲,卻連最後的半點尊嚴都已失去。
  ──Cosette呢?作為一個有著天使臉孔的小巧可愛花瓶,或許她是最幸福的。



  「這樣聽起來不夠悲慘。」B的感想挺冷淡。

  好吧,倒帶。



  先回到飯店裡。

  ──理查探長在飯店廚房與中華人民共和國警察歐陽蘇勇碰面時,正大展神威的把兩個黃種人嫌犯活活打死。
  ──在追殺歐陽蘇勇的過程中,他心頭火起幹掉了多少自己的手下?

  這些畫面傳遞的是什麼樣的訊息?

  隨著影片進行,我們看到了怎樣的壞人?
  理查探長殘酷、暴力、濫殺、不信任人,或許可以說,他表現得真是太聰明了。
  我們都知道,這種壞人,最難纏。

  而這些畫面傳遞的又是什麼樣的訊息?

  來到片尾,一切都變得清晰。

  當理查探長的「龍吻穴」被歐陽蘇勇扎了一針,腦溢血而死(真神奇)的時候,導演鉅細靡遺的呈現了他痛苦的表情、顫抖的身體、五官的血跡,甚至還停格強調。

  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如此的呈現暴力?難道不這麼做無以表現魔王的殘暴冷酷?



  如果我怕暴力場面,那我也不會喜歡看動作片了。但這部片中卻有不少畫面讓我覺得不舒服,不像蜘蛛人等卡通式電影是因為畫面跳躍得太快、節奏太強烈,也不像某部法國片是因為導演老愛用奇怪的角度把人拍得很扭曲、顏色更是超級灰暗不協調,比較像尚雷諾演的某部片子開頭那又大又醜陋的昆蟲(法國蟑螂?)在人的屍體上爬行的感覺。
  一言以蔽之:噁心。

  這不是一頂道德的大帽子,而是確確實實的憂慮:當大量的好萊塢電影把暴力殘忍冷酷拍得稀鬆平常,一部比一部狠毒,一部比一部兇殘的時候,真的不會造成潛移默化的效果嗎?



  每回看李連杰在好萊塢拍的片,總是一陣心驚。國片、港片我都不熟,但小時候學校播過「黃飛鴻」(在學校禮堂看的)。當然那時我根本不知道李連杰是誰,但我知道那螢幕上呈現的是個活生生的人,不只武打的動作漂亮,角色的形象也極其迷人。

  也不過眨個眼的時間罷了,小女孩離開了禮堂前的大螢幕,黃飛鴻飛到了好萊塢。在小螢幕上再次重逢的時候,她卻發現昔日的英雄變得無比陌生──儘管那張變得有些蒼老的臉皮似乎還有些熟悉。

  但無論換過多少片名,我只看到《致命武器四》裡頭,那手持佛珠、殺人不眨眼、武打功夫一流的黃種人「打」手的形象四處飄移。一具沒有靈魂的打架機器跟廉價A片裡頭的人肉充氣娃娃有多少差別?

  就像乍聞創龍十三上市的消息一樣,早已不忍看,卻又忍不住想看。不再是小女孩的小女孩就是無法閉上眼睛,只能默默嘆息:如果不要長大,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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