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8/01
這幾天,兩個孩子在媒體上大量曝光。
那些激烈的畫面實在太容易勾起人壓抑的各種情緒,從片段的資訊裡誰也不可能看到一個有血有肉的孩子,唯見心魔。
你不喜歡在資訊不足的狀況下妄自推斷、批評個人或他們的家庭狀況。你知道在孩子有偏差行為的當下要制止他,事後則要找出原因,妥善處理,才能試著從根本解決問題,以行為否定其人格完全無濟於事。
名字都有了,點進個人頁面也只是舉手之勞。
2015/08/01
這幾天,兩個孩子在媒體上大量曝光。
那些激烈的畫面實在太容易勾起人壓抑的各種情緒,從片段的資訊裡誰也不可能看到一個有血有肉的孩子,唯見心魔。
你不喜歡在資訊不足的狀況下妄自推斷、批評個人或他們的家庭狀況。你知道在孩子有偏差行為的當下要制止他,事後則要找出原因,妥善處理,才能試著從根本解決問題,以行為否定其人格完全無濟於事。
名字都有了,點進個人頁面也只是舉手之勞。

友牌梅干菜在瓦斯爐上沸騰著,家裡滿是一股不知道該說是久違還是陌生的氣味。
以醃菜滷肉,各有滋味,雖然筍乾之外的醃菜絕少出現在我家的餐桌上就是。
小滿食堂的高麗菜乾滷肉真是一絕,至於梅干菜,就算偶爾偶爾在傳統市場瞄到,一想到這滿是沙的東西極難洗淨,沒耐心的懶人如我就直接放棄了。
不知道為什麼,外頭也不常看到現成的梅干扣肉。我不是說那種做工繁複,五花肉還要炸過的大菜,只要簡單加個梅干菜去滷肉就好。大概是因為店家也和我一樣覺得洗菜麻煩吧!
也是啦,若不想特地請人洗菜,要做出好吃又乾淨的梅干扣肉多半得自己醃梅干菜。加上醃菜的人工、等待的時間、貯放的成本,成品卻僅是一道「好像隨處可見」的梅干扣肉,顧客恐怕會覺得c/p值不高吧!

2015/04/13
如果有一天,小孩問起這張照片拍攝的地方,該怎麼回答他呢?
「那曾是一棟整理過的老房子,有著美味的家庭料理、充滿巧思的佈置和舒服的庭院,也是樹木、花草和松鼠、大黑狗、小鳥、魚兒等小動物的家。在那裡用餐,不時可以聽到火車經過的聲音,就像風聲一樣的自然而平靜。鄰座的客人們會抬起頭,好奇地討論那是區間車還是自強號。」
「現在,這些都已經看不到了。老房子被怪手剷平,變成鐵路公園、百貨公司、巨蛋或商場。沉靜的風聲與火車聲被嘈雜的人車聲取代。火車如蚯蚓般在不見天日的地下軌道中穿梭,旅客們向窗外望去,只看得到自己蒼白的倒影與電子產品閃亮的螢幕。」
「原本住在這裡人可能已經被迫賣掉他們喜愛的房子,花更多錢搬到又貴又遠的小公寓。少了魚池和大院子,大黑狗和鳥、魚應該會覺得很擠、很不習慣吧!至於庭院裡的絲瓜藤、門口的松樹、矮矮胖胖樹和那天在拉肚子的松鼠,大概都被殺死了。」
寫在2014臺北市長辯論之後
2014/11/8
看完辯論最大的收穫:某人之前說要回去投票是對的。
一直以來,網路上充斥的「豬」、「權貴」、「靠爸」、「切割」等標籤讓我覺得很困擾,對我來說,身材歧視與侮辱有違人與人之間基本的尊重。新聞媒體不足以信任,而這些粗糙的標籤與連結只會干擾我的判斷,讓我看不出連勝文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偶爾打開電視,短短幾個鏡頭所能呈現的僅是一個帶著笑容的人,有的人說他很友善。從他那邊發出的新聞與政見,看起來就是政客作秀與官樣文章,但這些實在普遍到不足以用來判斷一個人。
當整個島嶼都成了化工廠⋯⋯
2014/9/16
昨天在上下游看到了一篇說明(http://blog.newsmarket.tw/?p=9742),很感慨。
上下游說鳥越很貴,真的很貴。不誇張,五公斤裝的鳥越高粉跟聯華十公斤的水手牌高粉同樣價格,水手牌有時還會再打八五折。就算是二十幾公斤的營業用包裝,鳥越的價錢可能也是水手牌的一點五倍左右吧!
有知名度,有信譽,有固定支持者的上下游負擔得起這樣的成本,他們的客人付得出這樣的價錢。那麼,其他麵包店和不同經濟水平的消費者呢?
信心危機
2014/7/17
好一陣子沒敗家,去賣場也是直奔貨架匆匆抓了預先想好的東西就跑——雖然是突然意識到這狀況,但沒有不開心,因為我知道自己把時間分配到OOO上頭,而且是滿足到專櫃生日折扣卷寄來都不想浪費時間跑百貨公司的程度。
言歸正傳,最近一次在琳琅滿目的商品中閒晃,是在婦嬰用品店。
首要任務是買奶嘴。
乳牛關
2014/05/04
聽說這是個很有名的隱藏關卡。
要怎麼觸發呢?先解四十週的龍蛋任務,把BOSS小噴火龍打到快要沒血,在最後一瞬間使用捕獲技能,就會得到魔寵小噴火龍。然後開始解小噴火龍二十年養成任務,這時候,你會發現自己已經被傳送進乳牛關了。
「呃,打完BOSS以後沒血沒魔,裝備也壞光光,我先回去補個血、修個裝再打好嗎?」不行噢!打完BOSS後會直接傳送,點爐石也沒用。
一切合法的爛人
2014/05/06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不會讓我想砸電視的談話節目,有話好說的主持人陳信聰就要去放育嬰假了⋯⋯
放假前最後一集,從兩個屆齡退休回任公務員的事件講到快破產的退撫基金們。
是「適才適所」還是「圖利他人」呢?「交給社會公評」是不是bull shit?哎呀,不過就是兩份一千多萬的退休金嘛!而且是合法取得的喲!(如果監委沒意見的話。)
<二十三>
一開口說話,御就失去了那奇妙的視覺,但在她慌亂地東張西望時,突然發現自己又開始看到不屬於自己視覺範圍內的事物了。這一次,御總算發現自己的眼睛最後看到的是一棵樹——透過樹的「視野」,她看到了另一棵樹,並進入那棵樹的視野。在視野變換了好多次之後,侍終於重新出現在視線範圍之內。
侍停止開槍了。森月次的身影從侍背後出現,而影子⋯⋯御換了幾個視角,總算發現它正躲在一棵樹後,靜止不動。御這時的視覺就是透過影子用來遮蔽自己的那棵樹而來,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她可以看出影子纖細的身型、細緻的五官輪廓。那是琉璃,從頭到腳完全透明的琉璃。
這就是「琉璃」那名字的由來嗎?
發覺前面的森月次抬起了手,羽田、沙悠理和御停下腳步。從他們的位置看不到侍,只看得到御所敘述的那塊大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