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又聽到一艘菜鳥機下沉的噩耗,跟喵這種一直獲得四周實戰機保護與士氣加值的三腳貓輕裝機完全不同,那是一台實力堅強的重裝機。
- Jun 19 Tue 2007 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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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將至
暑假將至 2007/06/19 端午節快樂,然後明天又要上班了。
- Jun 11 Mon 2007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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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第三回 神醫華佗 第八節 神醫
【三國】 第三回 神醫華佗 第八節 神醫 回到船上,天色已暗。船上下人見皇甫殘聲重傷而回,又是一陣人仰馬翻。眾人各自回房梳洗之後,皇甫殘聲吩咐在小廳開飯。 眾人到得廳裡,只見皇甫殘聲換過一襲嶄新的白袍,傷口皆已包紮妥當,臉色雖仍十分蒼白,卻已比方才好上許多。皇甫殘聲先請華佗坐了首席,其餘眾人隨意坐了。 皇甫殘聲舉杯道:「方才多承祁兄、闞兄之助,小弟銘感五內,先乾為敬。」說著飲了一杯。兩人忙跟著舉杯,祁燕城一飲而盡,闞狄猶豫半晌,這才乾了。入喉只覺酒味甚薄,聞起來與其他人杯中所盛不同,心下明白皇甫殘聲定是特意交代過了,唯有暗自苦笑。
- Jun 10 Sun 2007 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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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第三回 神醫華佗 第七節 狐
【三國】 第三回 神醫華佗 第七節 狐 回到港口,皇甫殘聲見闞狄並無離去之意,問道:「現下闞兄有何打算?」 闞狄雖已甦醒,卻覺頭疼欲裂,經過小舟顛簸之後,更是步履不穩。闞狄想到自己這樣回去定會被眾兄弟嘲笑,心中鬱悶,扶著頭道:「皇甫兄若不嫌棄,便讓在下同行吧!」
- Jun 03 Sun 2007 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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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第三回 神醫華佗 第六節 元寶號
【三國】 第三回 神醫華佗 第六節 元寶號 翌日一早,甘寧的氣色已好上許多,也能勉強開口說話。闞狄僱車離開亂成一團的張醫館,送甘寧回到船上。皇甫殘聲等人一早便已離開,言明他們送姜維與未火回船之後便於港口會合,共赴元寶號之約。 元寶號乃是鄱陽港中最大的一艘樓船,樓高五層,整艘船金碧輝煌,極是華麗。四人會合之後,皇甫殘聲取出金銀生死帖,交給候在岸邊的魯家下人,那名下人便以小舟接送四人到元寶號上。
- Jun 03 Sun 2007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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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第三回 神醫華佗 第五節 紅蝶
【三國】 第三回 神醫華佗 第五節 紅蝶 闞狄見皇甫殘聲等人退出廂房,忙躲到陰影中。三人走沒多遠,華佗房中突然傳來幾個輕微的聲響,似是有人自窗口離開。闞狄見皇甫殘聲等人毫無所覺,猶豫半晌,自陰影中走出,揚聲叫道:「皇甫兄!」 三人一起回身,見是闞狄,皇甫殘聲手握摺扇,沉聲道:「闞兄為何在此?」 「我發覺你們半夜不見,出來找尋,也聽到你們的談話……」闞狄解釋了幾句,見皇甫殘聲敵意甚濃,嘆了口氣道:「我不知道你們和華大夫有何關係,也不在乎。但是他和你們相約一刻後,卻在你們離開後便從窗戶離開……我覺得該和你們說上一聲。」
- Jun 02 Sat 2007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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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第三回 神醫華佗 第四節 華佗
【三國】 第三回 神醫華佗 第四節 華佗 一覺醒來,室內一片灰暗,只有幾縷微光自窗縫中透入。窗外天色微亮,已是黎明時分。祈燕城自床上爬起,在黑暗中一陣摸索,發覺蠟燭早已燒盡,桌上的空碗也被人收去,原本扔在地上的道袍又疊得整整齊齊,不用想也知道那小丫頭夜裡八成又來了一趟。祈燕城無奈的起身穿衣,忽見窗外有條人影一閃而過,忙開窗查看。 窗外是一望無際的鄱陽湖,放眼望去只有灰藍色的湖水在矇矓晨光裡盪漾,哪有什麼人影?一旁傳來細微的咕嚕聲,祈燕城低頭一瞧,發現船邊有些泡沫浮起,幾條發白的魚屍緩緩下沉。不對勁!祈燕城來不及穿甲穿鞋,一把抓起古劍便奔了出去,擂著旁邊皇甫殘聲的房門,高喊道:「皇甫兄!有人闖上船!」
- May 27 Sun 2007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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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第三回 神醫華佗 第三節 中邪
【三國】 第三回 神醫華佗 第三節 中邪 那一夜,風強雨急。船隊被迫泊在鄱陽湖岸,動彈不得。這場大雨來得古怪,讓人心頭煩悶,大夥兒全龜縮在艙房裡,誰也沒了飲酒作樂的興致。一個晚上排解了四場爭執,再把兩個鬧事打架的傢伙扔到湖裡清醒後,甘寧一個人窩在艙房裡喝著悶酒,心下大是不解:昨日與今日的天氣極好,怎麼到了晚上卻突然下了這場暴風雨? 「老……大哥,外頭有艘小舟。」
- May 27 Sun 2007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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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團角色因緣列表(初至五)
- May 25 Fri 2007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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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作業……
寫作業…… 2007/05/25 第五回是歷次最大的場面。光是當過皇帝的就出了兩隻──如果再加上一個死後被追封的司馬懿的話更高達三人。此外水鏡八奇中也有兩名出席,外加身分不明的胡琴馬夫老馬與蒙面人莊稼漢孫爸爸,更不用說還有搖旗吶喊的黃祖軍、黃巾軍與一萬江東兵馬。 這場好幾個小時的戰場戲,基本上可分為幾次的對峙場面: 一、獻帝
- May 24 Thu 2007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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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第三回 神醫華佗 第二節 傷袖
【三國】第三回 神醫華佗 第二節 傷袖 夜涼如水,祈燕城打了個噴嚏,醒了過來。窗外明月高懸,月光與江風一同透入,錦被單薄,難以禦寒。 祈燕城發覺自己躺在一張舒適的床上,只是全身酸疼、腹飢如燒。這間房寬敞華麗,不過屋頂稍低,祈燕城雖不知器物擺設如何,倒也看得出每樣物事都很貴。床邊几上擺著清茶與四色糕點,祈燕城狼吞虎嚥的將茶水點心吃了大半才稍解飢餓,但依舊軟綿綿的使不上力。 他的戰甲與道袍摺疊整齊,放在另一張几上,都已洗刷乾淨,連破損處也縫補好了。青銅古劍與其他瑣碎物事都擺在桌上,門邊櫃上擺的則是原本留在鄭于文宅裡的行囊。祈燕城隨手拿起桌上的鈴鐺,鈴聲清脆,在寂靜的房中聽來格外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