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無缺
六、無情
    四月十七,求借儒門至寶。
  多情帖上難得的沒有對象,沒有署名,也沒有必要。端木挽瀾展信閱罷,轉頭望向坐在一旁的雲千佾,「現下感覺如何?」
  「弟子已無大礙,多謝師尊。」雲千佾面有慚色,「弟子有負師尊所託,又累得師尊大耗功力,實在慚愧。」范麗人不知使了什麼手法讓紙船融進他體內制住了心脈,紙船外的火焰又非幻影,光是抵禦火氣攻心便已耗盡雲千佾的功力。若非眾人所乘盡是良駒,還真難在三天內將半死不活的雲千佾送回儒門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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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無缺
五、多情
  「多情還似無情,卻為無情苦……」范麗人漫聲吟罷,嘆了口氣,舉杯一飲而盡。
  窗外春光爛漫,黃鸝婉轉。春風拂動垂楊顫,激起了漣漪無限,愁緒萬千。朦朧中,醉眼彷彿望見了一張絕世容顏,一會兒正氣凜然,一會兒艷光懾人,卻是一般的遙不可及。
  范麗人深深嘆了口氣,頹然舉杯,卻見杯底已空,壺中亦然。范麗人拋下空壺,揚聲大喝:「小二!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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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無缺
四、麗人
  三月初三,叔孫宅邸一片肅殺之氣。
  雖說范麗人多在午夜現身,但也不是沒有大白天就帶著寶物揚長而去的紀錄,叔孫信一早便佩著劍東奔西跑,滿頭大汗的忙進忙出,指揮下人安排各處的佈置。端木流觴則命乙水在臨江閣上燒水煮茶,備了幾樣精緻的茶點,怡然自得的望著叔孫信挺著大肚不時還被腰間長劍絆到拐到的蠢相。端木流觴夾了塊涼糕,悠然問道:「乙水,你不是一早便去請爺爺了嗎?」
  乙水嘻嘻一笑,「老爺說今日天清氣爽,他想與三五好友登高望遠,就不打擾少爺看戲的興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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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無缺
三、訊息
  那艘燃燒的小船在偌大的池中晃盪著,像一朵孤零零的花。書僮乙水一時好奇,取了根長竹竿,將小船撥到岸邊。一上岸,火便熄了,紙摺的小船上沒有半點焦痕。
  端木流觴接過紙船,展了開來。
      謹呈叔孫先生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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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無缺
二、秋水
  皓月當空,飲秋風如醉。
  富麗奢華的儒門天下從不知儉樸為何物,重重的亭台樓閣間,卻有一座淡雅的小院饒富留白之趣。秋水蜿蜒,落葉聚散,蕭瑟裡別有一番綽約風姿。此處的草木花石皆出於端木秋水的手筆,乃是她出閣前最鍾愛的別院。小巧的八角亭裡,還留有她親手題下的古木橫扁,上書「秋水」兩字,字跡娟秀,柔而不懦,可遙想伊人風采。
  此院亦名為秋水,端木秋水出閣後,端木挽瀾依舊命人好生照料,務求小院裡的一草一木皆與獨生愛女出嫁前毫無二。就算在她自盡之後也是如此,更不讓閒雜人等進入,而端木挽瀾為免觸景生情,也不願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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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無缺
一、殘聲
  那年,震、食、蝗、旱,諸害頻仍。
  車自曲阜行至京畿,恍如闖入了一座活生生的人間煉獄。大地龜裂,遍地蟲屍之下,不見絲毫綠意。一路只見人相食,白骨堆積,讓人不禁懷疑起自己究竟身處京城長安還是鬼城酆都?
  端木挽瀾放下竹簾,望向身旁沉靜的稚兒,「依你之見,天下何以紛亂至此?」
  端木流觴認真的思索了片刻,答道:「天無道、地無仁,人心亦去。」等了片刻,見端木挽瀾沒有回答,正等著稱讚的端木流觴默默的低下頭,暗自檢討這次的口試表現是不是讓爺爺失望了。
  車外一片死寂,壓根兒沒有一國百善之都應有的喧鬧;車內亦被沉默籠罩,就連曲阜老家遼闊的大宅都還有侍女僮僕的笑語,年方五歲的端木流觴不由害怕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端木挽瀾沉默許久,突然開口道:「你可知我為何帶你上京?」
  端木流觴暗自鬆了口氣,老實的搖了搖頭,「流觴不知。」
  「今夜,有星將殞。」
  端木流觴一愣,努力回想著爺爺在密室中傳授的那套年表。今兒是獻帝興平元年,在他的印象裡應該沒有什麼大事發生才對啊!郭李算不上什麼,總不會是獻帝吧!他明明記得獻帝是在……
  端木挽瀾的低吟打亂了端木流觴的思緒,「天下大亂兮市為墟,母不保子兮妻失夫,賴得皇甫兮復安居……十年前,這首歌謠傳遍天下。」
  「我知道!」端木流觴開心的說道,「是光祿大夫皇甫嵩!他討平黃巾之後,奏請靈帝以冀州一年的稅賦賑饑,所以百姓便做了這首歌謠出來!」
  望著稚兒天真的模樣,端木狂瀾的眼神中多了幾分苦澀,「他……是你親爺爺。」
  靈帝中平六年,董卓拜并州牧。詔令董卓交出兵權,歸於皇甫嵩。
  朝廷的意思,是怕野心勃勃的董卓在外擁兵自重,但董卓既然野心勃勃,又怎會乖乖交出兵符?於是董卓上書托詞不從,朝廷也拿他無可奈何。但這麼一來,董卓與皇甫嵩間的私怨又深了一層。
  兩人的樑子,其實是在王國之亂時結下的。朝廷派兩人共同平亂,偏偏董卓的策略全讓皇甫嵩駁回,而事實又證明,皇甫嵩的看法才是正確的。董卓本是心胸狹窄之輩,自然忌恨不已。
  等到董卓入京掌了實權,便命皇甫嵩為城門校尉,欲借故殺之。皇甫嵩明知此去必死,卻不顧從屬親人之勸入京。臨行前,長媳端木秋水抱著甫滿月的次孫,含淚跪求皇甫嵩莫為全忠而賠上一條命。皇甫嵩扭頭不顧,命次子皇甫酈將端木秋水送回曲阜娘家。
  果如眾人所料,皇甫嵩一到洛陽便被打入死牢。幸好長子皇甫堅壽一聽說皇甫嵩上京,便星夜自長安趕至洛陽。皇甫堅壽與董卓素有交情,董卓見他來到,大張筵席以待。皇甫堅壽也不就座,直斥其非,曉以大義,一番慷慨陳詞說得眾多賓客一齊下拜,逼得董卓不得不放了皇甫嵩。
  皇甫堅壽雖僥倖保住了皇甫嵩的命,性情貞烈的端木秋水卻在回到曲阜的當天夜裡,懸樑自盡。
  端木流觴無語。
  「你認為皇甫嵩為何這麼做?」
  「為了我,」端木流觴的聲音,細弱蚊鳴,「為了保住皇甫家的一點血脈。」
  「端木家師承至聖,先祖終以敵國之富歸隱曲阜,不論是誰總要賣儒門天下一點薄面。縱使九族被誅,曲阜亦不至染血。但是,」端木挽瀾嘆了口氣,「你自己又怎麼想呢?」
  端木流觴一愣,突然發覺:原來不是每個問題,都是口試;原來有些問題,根本就沒有答案。
  那個老人,縱已垂垂老矣、病入膏肓,仍有雙炯炯有神的大眼。
  「你終於回來了。」
  端木流觴點點頭,輕聲叫喚:「爺爺。」
  「和我到外頭走走吧!」皇甫嵩強撐著自床上爬起,不顧家人的反對,攜著端木流觴的手走到後院。圍牆外,重重屋宇之後,晦暗的天空下,是皇城華麗的宮闕。
  「這是我畢生守護的……」皇甫嵩眼望皇城,喃喃自語。
  向來平靜無波的心海忽然起了波濤,端木流觴接口,「一個氣數已盡的皇朝?」
  「三代從戎,半生犬馬奔波,除了個虛名之外,什麼都沒有留下……」皇甫嵩長嘆一聲,「什麼都沒有留下……」
  「您究竟想留下什麼呢?」
  「天命已盡,老臣不能再侍奉您了……」皇甫嵩眼望東方,緩緩跪倒,「龍啊……」
  彷彿回應他的悲呼一般,大地震動,隆隆聲響中,天崩地裂。塵土飛揚,煙霧瀰漫,迷茫的視野中彷彿有一條污穢垂死、黑氣纏身的赤色巨龍在破敗的長安城裡翻滾掙扎。
  「你確實是皇甫家的繼承者……殘聲。」皇甫嵩的聲音越來越微弱,端木流觴一震,轉頭尋找皇甫嵩的蹤影,但舉目盡是煙塵,不見人蹤。
  「我是什麼?」端木流觴驚慌大叫,「爺爺!」
  「皇甫一族的血脈不可斷絕……龍脈……必須守護……」
  皇甫嵩的尾音斷絕之時,巨震也停了;煙塵終於靜止時,巨龍也消失無蹤。夜空一片漆黑,一道星光緩緩劃過了天際。只見皇甫嵩靜靜的躺在地上,雙眼緊閉,神色安詳。端木流觴伏在皇甫嵩的屍身上,放聲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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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羅萬象.零    【天羅】 第零幕 禁忌之名 三、染血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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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三國團】黑暗系貴公子,無缺
          2006/12/10
  其實這一次本來想當個完全的好孩子……
  守序善良的聖騎士耶!套用的模組還是花小缺小朋友,又少了與孿生兄弟分離、被仇人養大的悲慘命運,這次有著光榮血脈與良好教養的無缺公子理應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才對吧!
  問題是,花小缺小朋友從來就不是個幸福快樂的傢伙。這位有良心、有榮譽、有正義感的十全十美的好孩子,在閃亮亮的外表下根本就是個黑洞。這不是我說的,這是古色胚藉鐵心蘭說出來的,當然我也認為這點他寫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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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羅] 第二幕第一場
    [第二幕]
<第一場> 邪王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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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羅】所謂的自我挑戰
          2006/11/26
  其實我是個喜新厭舊的傢伙。
  琉璃自從被創造以來便擁有著兩種截然不同的個性,傀儡師同時將她設定為殘酷冷血的慎条伊羽與溫柔善良的慎条久美子,好讓她可以確實成為「慎条久美子」,並以慎条久美子的身分成為慎条伊羽的替身。所以,她既是姬,又是皇子,同時還是個影武者。
  雖然溫柔善良只是慎条久美子的偽裝,但久美子不是人,她是個傀儡,溫柔與對人類強烈的感情是傀儡的悲哀。可是慎条伊羽全然相反,他殘酷無情,心狠手辣,毫不在乎的利用一切與拋棄一切,這個人的眼中只有自我(身為未來的名代,榎津與他乃是一體)的利益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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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羅萬象.零    【天羅】 第零幕 禁忌之名

二、一言之差

碎影忍軍不過是本地一個二三流的忍者組織,但「夏津名代慎条伊羽」這八個字卻如雷貫耳。

夏津是龍鱗州六國裡國力最強的國家。雖然,六年前夏津名代慎条千冬身亡時,很多人都以為失去名主的夏津已不過是一頭待宰的肥羊。

當時夏津正與扇牙交戰,慎条千冬意外為流矢所殺的那個夜晚,扇牙便全軍夜襲夏津本陣,打算一舉擊潰群龍無首的夏津軍主力。沒有人想得到夏津軍營裡只剩下重傷的殘兵與火藥,悲憤的夏津軍在年僅十二歲的太子慎条伊羽領導下,殲滅了大意中計的扇牙軍。更沒有人想得到,慎条伊羽既不發喪也不班師,挾著大勝的餘威閃電般連下扇牙數城,逼迫扇牙簽訂平等的停戰條約。

慎条伊羽聰敏無情,夏津在他的治理下一片清平。但各國間盛傳的卻不是他的英明,而是這個年輕名代剷除異己的冷酷手段。據說,他要殺的人,沒有一個逃得掉。

能夠讓慎条伊羽這種人委託忍軍來取的人頭絕非普通人,麻里不由多看了那青年幾眼,卻也看不出什麼異樣。那只不過是個行動遲緩、挨了一擊就倒在地上爬不起來的廢物而已啊!行商雙手結印,不知施展了什麼忍術後,正要繼續攻擊,只聽得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既然事關碎影忍軍,那這閒事我管定了。」同時,雙刀當頭而落。

行商臨危不亂,雙拳一振,噹噹兩聲架開雙刀,跟著一肘擊中來襲者,把對方打得飛了出去。麻里仔細一看,卻是朔璧!朔璧挨了一拳,受傷沉重,卻狠狠的瞪著行商,彷彿與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沒想到朔璧看似溫文,卻有這樣的眼神。麻里心中一寒,暗自為方才的失手慶幸,若非如此,恐怕那兩把太刀就要落在自己的頭上了吧!

一塊白絹忽然落在麻里頭上,麻里扯開白絹,自桌下探出頭來,卻見眼中盡是猩紅血雨。麻里驚愕的望著雙手上的血漬,不敢置信的抬起頭來,只見琉璃面無表情的持刀而立,她的腳邊,是分成兩半、肚破腸流的人體。

如果麻里沒有記錯,這個人應是原先在茶棚外封住去路的人,大概也是碎影忍軍的人。但他們的目標應是那個青年才對,跟琉璃有什麼關係?鮮血自刀尖緩緩滴進死者無神的雙眼中,琉璃冷冷說道:「要怪,就怪你們跟錯了主人。」

琉璃的聲音不大,卻像是對茶棚另一端的行商挑釁一般。行商神色不變,反倒是那個帶著長短雙刀的年輕武士皺起了眉頭。年輕武士緩緩站起,朗聲說道:「我心既空流的森月次向各位討個情面,可否一談?」

森月次這個名字麻里倒不陌生。據說他是我心既空流的高手,帶著一把妖刀,為洗淨妖刀之業而誓言不殺,踏上「劍聖之路」的修行。行商以冷笑代替回答,雙手結印,瞬間五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四周。

「這種可笑的把戲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琉璃冷哼一聲,一揚手,行商身側傳來巨響,兩個分身被炸成破碎的紙片四散飄落。

原來琉璃也是個忍者,麻里躲回桌下等著看好戲,卻發現原本倒在地上的青年竟然失去了蹤影。一連串的槍聲自遠處傳來,麻里這才發覺青年不知何時已退到數十尺外,手持銃槍對準行商猛轟。

行商冷冷一笑,雙手連揮,子彈大多打中他帶著鋼鐵護臂的雙臂,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後一顆顆掉在地上。行商雙足一頓,身子如離弦之箭般飛射而出,同時左臂一揮,再度架開朔璧的突襲,重重擊中他的胸口。朔璧悶哼一聲向後飛出,萎頓在地。朔璧落地的同時,行商已躍到青年的身前,青年似也想不到他的來勢如此迅急,猝不及防之下,胸前再度挨了行商一記重擊,身子向後飛出。青年的身體飛出的同時,奇怪的隆隆聲自他背後發出,同時一對形似翅膀的東西張了開來。機人!麻里差點叫出聲來,連忙掩住嘴巴。原來那青年是個將自己的身體改裝成戰爭兵器的機人,難怪慎条伊羽要派出忍軍來追殺。搞不好這青年其實是夏津軍的重要人物呢!麻里思索著青年身上情報的價值以及青年存在的情報價值,臉上露出微笑。

那奇怪的翅膀揮了幾下,青年再次拉開距離,銃槍連轟。槍聲中,只見行商雙拳亂舞,雖非毫髮無傷,卻也能擋下青年大半的攻擊。就連麻里都看得出來,這樣打下去青年絕非行商的對手。森月次大步走到行商身前,手按刀柄,喝道:「住手吧!」行商的回答是重重的一拳。

眼看森月次也要和朔璧一樣飛出去,青年的雙眼中忽然放出了強烈的閃光。麻里躲在桌下,長凳遮去了大半的光芒,勉強能看見白光中行商的動作一頓,同時一把血淋淋的太刀自行商身側劈過。行商身受重創,頭暈目眩的退了幾步,這才看清突襲者是琉璃。行商自知傷勢沉重,雙足一彈,身子飛快的穿過茶棚頂上的茅草,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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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羅萬象.零    【天羅】 第零幕 禁忌之名 一、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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