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心者日記PART III之 第二次審查日 2007/03/18 第二次的審查日是昨天,因為由腦殘升格到腦死,所以今天補記。什麼叫審查日呢?當然就是所謂學校日,印象中,以前是叫作家長座談會還是什麼,更早以前似乎是叫母姐日。總之就是學校通知所有家長(通常是媽媽)找一天通通到學校來,坐在台下聽老師講完一些有的沒的以後,聽老師數落起小鬼們哪些地方的皮應該扒緊一點。
- 3月 18 週日 200710:51
初新者日記PART III之第二次審查日
- 3月 11 週日 200720:56
【三國】第一回 涿鹿一夢 第一節 四海第一家
【三國】 第一回 涿鹿一夢 第一節 四海第一家 建安十二年三月,九江。 大街上行人熙攘、酒旗飄揚,其時北方戰亂未定,江東卻是一片歌舞昇平。蘇楊搖著羽扇沿大街而行,忽有一座高大的建築映入眼簾,豪華的招牌上寫著五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四海第一家。 蘇楊雖非當地人,也知道這是九江城內最大的客棧,非但有著上好的食宿服務,以百年天策蒸籠的蒸出的誅天叉燒包與憶秋年糕更是遠近馳名。一時好奇,蘇楊摸摸懷中學長所贈的十兩 紋銀,走入了客棧。
- 3月 07 週三 200722:02
【天羅】 第一幕東先 第一場奉行所 一、失蹤
天羅萬象.零 【天羅】 第一幕 東先 第一場 奉行所 一、失蹤
- 2月 25 週日 200722:49
【天羅】第三幕摘要(請大家幫忙補完)
天羅萬象.零 【天羅】 第三幕 鬼 一早伊川悄悄離去,琉璃不發一語。石田雨吃完早餐後前去找北條信彥,森月次來到地下室,感覺妖刀蠢蠢欲動。琉璃尾隨森月次來到地下室,森月次受妖刀控制,刀雖未拔,卻已發出強烈的妖氣。
- 2月 25 週日 200722:00
【天羅】第二幕第二場摘要(請大家幫忙補完)
天羅萬象.零 【天羅】 第二幕 封印 第二場 北條 花子感冒,眾人留下長野正彌照顧她。琉璃、石田雨、伊川紫花決意直接與北條家攤牌,帶著森月次連挑十八家賭場與無數店鋪。石田與伊川發覺問不出什麼,自行去吃飯,順便打聽北條家的消息,得知北條家二公子北條新介身受重傷,北條家急尋大夫中,便以醫生身分混入北條家。琉璃找到情報販子打聽北條家的消息,前往東大街隨意挑了一家店鋪坐下,北條家大公子北條信彥現身,要求琉璃選擇加入或死,琉璃不屑離去。(森月次呢?)
- 2月 25 週日 200721:45
遇見
遇見 2007/02/25 今天的台北很冷。 猶豫到三點半,最後想到附近有三商巧福。嶄新的裝潢,乾淨而空盪,唯有音樂嘈雜,既無技巧也欠缺感情的男子聲音不明所以的叨唸著無意義的詞句。 調理包牛肉麵的好處大概就是不管時間過了多久,味道依舊如同當年第一次被D帶進店裡之時──說是當年,其實也才過了沒多久,只是兩人攜手匆匆往南昌路覓食的情境已遠,人事皆非。
- 2月 25 週日 200701:39
龍城不聖影
龍城不聖影 2007/02/24
寫到〈人屠〉的時候,扣除環境因素與乾掉的腦袋之外,其實情緒十分高昂。原因無他,就是因為人屠。 看龍城的時候,每每自動忽略(戲份本來就少得可憐的)邪影,也是因為人屠。 歷來的文之遊戲中,最盛大的雖然是文十,玩得最開心的卻是文十四。當然,還是因為人屠。
- 2月 24 週六 200723:24
【三國】無情 二、人屠
【三國】無情
二、人屠登上樓頂,遙見遠山晴翠,鸚鵡洲上芳草萋萋,而江水奔流,無窮無盡。一旁乙水興致勃勃的解說著此樓來歷,端木流觴意興闌珊,也沒細聽。「……有人說是因為有仙人乘黃鶴至此。有人說這建樓的辛員外十年前本來在山頭賣酒,一日來了個道士,在壁上畫仙鶴以代酒資,只要擊掌數下,仙鶴便飛舞娛賓,吸引了不少客人,辛員外也因此成了大富。據說前陣子那道士來到樓下吹笛,仙鶴一聽到笛聲便飛出了牆,載著道士離開了,所以辛員外特地興建了這座黃鶴樓紀念此事。咱們上回來的時候仙鶴還在,要不是……要不是……」乙水本要說的是「要不是那封多情帖」,一想到端木挽瀾嚴禁眾人在端木流觴面前提及范麗人之事,匆忙住口。「要不是什麼?」端木流觴回過神來,隨口問道。
二、人屠登上樓頂,遙見遠山晴翠,鸚鵡洲上芳草萋萋,而江水奔流,無窮無盡。一旁乙水興致勃勃的解說著此樓來歷,端木流觴意興闌珊,也沒細聽。「……有人說是因為有仙人乘黃鶴至此。有人說這建樓的辛員外十年前本來在山頭賣酒,一日來了個道士,在壁上畫仙鶴以代酒資,只要擊掌數下,仙鶴便飛舞娛賓,吸引了不少客人,辛員外也因此成了大富。據說前陣子那道士來到樓下吹笛,仙鶴一聽到笛聲便飛出了牆,載著道士離開了,所以辛員外特地興建了這座黃鶴樓紀念此事。咱們上回來的時候仙鶴還在,要不是……要不是……」乙水本要說的是「要不是那封多情帖」,一想到端木挽瀾嚴禁眾人在端木流觴面前提及范麗人之事,匆忙住口。「要不是什麼?」端木流觴回過神來,隨口問道。
- 1月 14 週日 200712:49
【三國】無情 一、寒刀
【三國】無情
一、寒刀
又一個空白的夜。
全身彷彿被人硬生生的拆開,然後隨意拼湊回去一般,沒有一塊肌膚、一塊肌肉、一根骨頭不疼。天色也不對,端木流觴明明記得爺爺要他再對上范麗人時三更方過,如今窗外卻是一片血紅,日將西沉。這地方更不對,他該在內堂,怎會躺在自己房裡,聽著一旁乙水雷鳴般的鼾聲?
端木流觴勉力移動不聽使喚的手指,在懷裡一摸,便摸到了古書陳舊的封皮。封皮上似有什麼,端木流觴費力的拿出無字天書,湊到眼前細看,封皮上有著幾點黑褐色的血跡,血跡沾黏著一片玫瑰殘瓣,業已半枯。
一、寒刀
又一個空白的夜。
全身彷彿被人硬生生的拆開,然後隨意拼湊回去一般,沒有一塊肌膚、一塊肌肉、一根骨頭不疼。天色也不對,端木流觴明明記得爺爺要他再對上范麗人時三更方過,如今窗外卻是一片血紅,日將西沉。這地方更不對,他該在內堂,怎會躺在自己房裡,聽著一旁乙水雷鳴般的鼾聲?
端木流觴勉力移動不聽使喚的手指,在懷裡一摸,便摸到了古書陳舊的封皮。封皮上似有什麼,端木流觴費力的拿出無字天書,湊到眼前細看,封皮上有著幾點黑褐色的血跡,血跡沾黏著一片玫瑰殘瓣,業已半枯。